他儿时被弃,日子过得并不好。
只为生计就能愁上半天,哪里接触过女人?
线下却觉得,司矜像是块糯糯的小点心,好吃的很。
女子……都是这般乖软的吗?
不知过了多久,尚临渊觉得自己到极限时,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司矜。
一边平复呼吸,一边给自己找理由:“姐姐,对不起,外面那些人要取你的心头血,我才如此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好意思。”
“所以,监视我们的人走了?”
尚临渊知道药人的耳朵不大灵光,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:“嗯,他们刚走,委屈姐姐了。”
司矜微微起身,斜依在榻边看他:“为何如此叫我?”
“江湖传言,白月教主今年二十五岁,我十九,所以叫姐姐。”
尚临渊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桌边,拿出腰间藏着的匕首。
刷——
在自己小臂上,狠狠划下一刀。
将血轻轻滴在了自己带的白玉瓶里。
又从房间翻出一条白布,轻轻为自己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