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也行,好好在这儿呆着,我今晚给你送饭。”留下一句话,司矜就起身,和傅临渊一起离去。
痛觉屏蔽过后的腰仍有一点不适,走路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上一些。
傅临渊垂手,轻扶住他的腰,始终保持在司矜身后半步的距离,紧紧跟随。
但这些细节,意识涣散的老太太绝迹发现不了。
等司矜和傅临渊一起走到门口时,才反应过来,张口问:“你不给我治伤吗?我会死的!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司矜回:“在你伤口的恶化程度,没达到阿渊以前的受的伤之前,不准治疗。”
他这两天晚上都看见,傅临渊背上,有一条横亘了大半个脊梁的疤。
仿佛一把血色利刃,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。
尽管已经愈合,却依然无法磨灭。
小幺的系统查到,这是他六岁时,为了从恶霸手里,救下老太太的调皮儿子所致。
但那儿子丝毫不知感恩,对恶霸说:“是他叫我来打扰你们的,你们打他吧。”
话落,拔腿就跑。
老太太在得知傅临渊受伤后,依然在外打麻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