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依然是傅临渊抱司矜去洗的澡。
两人在浴室里呆了两个小时,直到太阳划破地平线,傅临渊才放心的把浑身都清理干净的少年抱出来,放在已经被他换了床单的床上。
盖好被子,温柔的吻了吻。
“老规矩,喝完小米粥再睡。”
司矜被他折腾的够呛,偏过头合上眼睛,不大想理人。
但傅临渊偏摸准了他的软肋:“这次小米粥做个甜一点的,还会给你送一盘草莓当清晨甜点。”
司矜睁开眼,懒懒的挥手:“知道了,不睡,快去吧。”
傅临渊这才放心的离开。
厨房里火开的有些大,一夜不眠,傅临渊也有些累,注意力全在给司矜做的饭上,难得的,忽略了去一个人浅到不能再浅的脚步声。
不多时,卧室门被谁轻轻推开。
有风灌进来,打扰了司矜的浅眠。
他合了合自己身上的睡袍,坐起身。
一眼就看见门缝里透出的那只苍老的,绿豆般的眼睛。
以及眼睛下,那丝毫不知尊重人隐私的摄像头。
狗仔吗?还是私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