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月亮好看吗？”

“好看。”穆临渊低头，浅啄着少年的唇：“但，不及你万分之一。”

司矜被他带的呼吸有些不稳，打趣道：“师尊收我为徒，就教我这个？”

“别人的师尊，也是这般吗？”

“诛魔宗，大长老和三长老他们，也这么对自己的内门弟子吗？”

司矜眸色亮亮的，知道穆临渊容易脸红，经不起撩拨，还偏要往他的道德底线上戳。

“嗯。”穆临渊红着脸，低头，咬上少年瓷白锁骨。

沉声道：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对待徒弟的方法，不尽相同，你是我的弟子，便要守我的规矩，明白吗？。”

“明白的话，就回一句，师尊教诲，弟子谨记。”

穆临渊话和眼神都很温柔，仿佛能化出水来。

但这里的温柔，却要在别处加倍讨回来。

话音落下没多久，司矜的眼尾就红了。

“师尊教诲……弟子谨……嗯……谨记……”

穆临渊不知从哪儿学坏了，偏要为难人。

“矜矜乖，说话不要总断断续续的，连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