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边道:“别挣扎了,这个链子,有锁人灵力的作用,你挣脱不开的。”
“乖乖交出灵根,再给我磕几百个响头,我还可以考虑,让你死的痛快一点。”
杜余修将烙铁对准了司矜的胸膛,满目享受:“不过呢,取你灵根之前,我还是得在你身上留几个印子,不然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最后四个字,杜余修的声音骤然拔高。
手上力道一加,烙铁就要印在少年身上。
“放肆!!”
忽然,司矜开了口。
他模仿了唐司凌的声线,直接让杜余修浑身一抖。
下意识就要跪下喊教主。
手中烙铁脱落,“叮当”一声,砸在了他的脚上。
烧穿了薄薄的靴子,将杜余修的脚烫出了森森白骨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杜余修尖叫一声,却依然不敢起身,只跪着不停的磕头:“教主饶命,教主饶命!”
“属下修为太低,不知道您还在这里。”
“属下是想烧唐司矜的,求教主开恩啊!”
“不,你没认错人。我的确是唐司矜。”
只是一瞬,司矜的声线,又恢复了自己的。
这忽然的变故让杜余修彻底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