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临渊走到司矜面前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醋意十足。
“是啊,这攻……怎么忍的?”
看着对方明显带有侵略性的眼神,司矜轻咳了一声。
颇为自己今晚的腰担心。
… …
另一边,齐赴延公寓。
“砰”的一声,齐赴延关上了门,将抱了一路的花遇放下,准备去浴室,放点洗澡水。
据他所知,花期的平复方法有两种。
第一,泡药浴。
第二,找“蜜蜂”采花蜜。
齐赴延不是禽兽,他理性惯了,第一时间还是选择去浴室放水配药。
但,花遇明显不打算松手。
“阿延,别走……”失去理智的小花妖已经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。
他拽着齐赴延的衣角,绯红的脸蹭了蹭他的小腹:“你身上好凉。”
说着,滚烫的小手又忍不住往齐赴延的衬衫里钻。
“阿延,我很难受,我真的……生病了。”
“你说要给我治疗的,别……别放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