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仇也报完了，除了矜矜，他在这世上，没有任何存在的理由了。

季临渊的手抖得又厉害了一些，连眼泪都止住了，似乎于一瞬间放下了所有，只为等司矜一个答复。
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，他听见司矜说：“嗯。”

心下沉沦，刚准备走，就又被司矜圈在怀里，吻上了额头：“我喜欢天君，因为天君就是你。”

天……天君就是他？

这个大反转让季临渊再次怔住。

这怎么可能？

如果他是天君，阎王为什么那么害怕矜矜，却感受不到他……

正疑惑着，又听司矜解释道：“因为下位面找我，你的神魂比较虚弱，没有记忆。”

“所以阎王和鬼城主，才探究不到，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
“但我不会认错。”司矜握住季临渊的手，让他细细感受，他们魂魄相融的力量。

直到把人哄好，才轻嘲一句：“不然，你真以为你往我身上，家里，放那么多监视器，我会不知道？不过是喜欢你，宠着你罢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一翻心绪起落的太快，季临渊有些适应不了。
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”了半天，不知道又从哪儿想起些原始的记忆。

抱紧司矜，狠狠地，封住了他的唇。

半晌，一滴清泪落下。

季临渊轻声开口：“我的元帅啊，以后我在，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，再也不会了。”

他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主意识中，能占多足的份量。

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