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已经尽量将话说的委婉了，不曾想，还是刺激到了季渊。

他看见，季渊拿筷子的动作顿了一瞬，筷子上的菜，也同主人一样，有气无力的落回了盘子里。

一侧的小虎牙轻轻咬上下唇，眼睛也跟着泛了红。

“阿渊，其实我……”

“其实我没关系的。”回过神后，季渊连忙放下筷子，握住了司矜的手，攥紧。

一字一句的说：“那时候的我满身污垢，不好看的，但现在……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。”

“为了你，绝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过去。只要……你肯信我。”

“我信的。”司矜握紧季渊的手：“我一直信你。”

信你做的每一件事，信你许的所有承诺。

他相信他的小天君。

而小天君，也一直明白——自己是司大元帅困苦生活里，唯一的光。

所以做事许诺，除非万般确定，否则，不会对司矜讲。

他怕让司矜失望。

他怕他宠了十几世，好不容易才恢复几分人气的神明，再因为他，堕入无边的黑暗。

他心里的司矜，从来都是立于云端，战无不胜的英雄。

他会把他的英雄，宠回以前那个，娇纵肆意的模样。

… …

因为这一场谈话，两人终是什么也没做，相安睡下。

却是面对面抱着，如何也不肯分开的甜蜜姿势。

第二天，人格切换成了出现最多的季临。

他早早起床，看了一眼桌子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和剩饭，很为季渊的厨艺担心。

算了，以后还是在家里备点熟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