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敢。”季渊说:“她和那老头子一起赌博,赔了大半辈子,什么黑S会,高利贷,地下赌场,都接触过,她只要去警局,就会被立刻扣押。”
“所以,只要不弄死她,她就永远不敢报警。”
季渊享受着凌虐带来的快感,驶上回家的路,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单手转方向盘,另一只手握住司矜的手,浅浅摩挲。
仿佛终于抓住了一道光,如何也不肯松开。
偶尔过一些比较复杂的立交,还要拉着司矜的手,一起操控汽车。
乖张且幼稚。
司矜被他逗笑了:“怎么?你在教我开车吗?”
“是啊。”季渊恋恋不舍:“不过路上教不大合适,得回家。”
说着,又紧了紧司矜的手,得寸进尺的问:“还记得,你在公司说过,要回家再……的吗?”
司矜知道他在耍诈,故意将手往外抽了抽,故作失忆:“我……说过吗?”
“当然,别走,让我在抱你一会儿。”季渊又拉住了他的手。
司矜:“这叫抱啊?”
“嗯。”季渊点头,十分艺术的回话:“一个人是不是美人,从他的手就能看出来。”
他这么说,反而惹来了司矜的兴致:“怎么看?”
季渊拉过司矜的手,紧紧握在掌中,故弄玄虚的说:“一个人白皙的肤色,可以通过手看出来。”
话罢,拇指便握住了司矜的指尖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