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即便如此,在和鬼城天气相似的下雨天,我也会控制不好情绪,只能独自醒来,面对这个雷电交加的陌生世界。”
“今天是因为,我有想见的人,想看看你戴上戒指的样子,自然就过来了...”季临渊说的越多,头就埋越低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语速均匀,呼吸却渐渐加了速。
似乎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,有精神崩溃的趋势。
注意到司矜手上的婚戒后,又缓过神来,救命稻草似的,握住了司矜的手。
“哥...哥哥...”
“嗯,我在。”司矜紧紧回握着他的手。
同时,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,借着这简单的接触,将舒缓的神力输入他的身体。
正试图探求他心底的噩梦,就发现手下的人停止了颤抖,脱口的声音也逐渐稳下来:“矜矜。”
为了防止他精神再出问题,司矜停止了灌输神力,细细观察着眼前人:“你是...季临?”
“嗯。”
见对方点头,司矜终于想明了季临渊分裂成三个人格的原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