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司震更是找准时机,刚要站出去提醒皇帝,将宁司矜这狂徒驱逐出殿,就听司矜又对高台之上的夏公公道。
“夏公公,怎么回事儿啊?本王不是让你连笔墨也一起准备了吗?为何只有张白纸?”
夏公公想得到司矜是被陷害,被点名后,便立刻拍了一下脑门,配合着司矜往下说:“诶呦,老奴早前就吩咐好了,一定是内务府那帮小崽子不好好干活,老奴回头教训他们。”
说着,就立刻训斥身边的小太监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把最好的笔墨给四王爷拿来!”
“是…是!”小太监连忙离开。
不多时,就将笔墨摆在了司矜面前。
笔杆足有人一臂粗的大毛笔,司矜十分满意,抬手拿起来蘸了蘸墨。
这一动作让众人再次集中起了注意力。
宁司震的眉头更是锁了起来,悄悄对身边的南宫昌黎道:“宁司矜想干什么?自己现场写字吗?他疯了?”
“无妨。”南宫昌黎小声回:“宁司矜那幅字画,是两个最有名的大家写出来的,笔力苍劲,入木三分,他绝对不可能临摹的出来。”
宁司震微一点头,“那就等着他把字写丑了,再将他扔出去,让他今日好好犯一回蠢。”
宁司震和南宫昌黎窃窃私语的空挡,司矜已经蘸好了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