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将人放开,低声叫了句:“王爷……”
又念起司矜刚刚说“不该过分强调身份”的话,自由惯了的江湖少主主动改了称呼。
"矜,矜。"
司矜感觉自己又被抱紧了些。
听他在耳边问:“这么叫你,可以吗?”
… …
… …
马车绕回王府的时候,北堂临渊早已趁车夫不备,翻身下去。
又忙装作刚从府里走出来的样子,帮车夫牵马,迎司矜回房。
不知为什么,刚刚那样对司矜,便像饮鸩止渴。
只恨不能每时每刻都黏着他。
让他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。
一路上,他按照礼数跟在司矜身后。
每走三步,就忍不住吞一次口水。
他不明白,司矜为什么能那么淡定,走路姿势不变,连发丝都不乱。
淡到让人察觉不出一丝异常。
北堂临渊想:难道真是自己年纪尚轻,定力不足?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跟着。
一直等房间里伺候的小厮和丫鬟都走光了,才关上门,吹了外间的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