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司矜应着:“儿臣改不了喜欢男人,但一定会给自己找个伴儿,您放心。”
老皇帝叹了口气,拍了拍司矜的手,换了个话题:“你近来精神好像好些了。”
司矜难得谦虚:“自己配了点药,胡乱喝着。”
“这可不行啊,记得多去太医院问问,需要什么药材跟朕说……”
司矜一直跟老皇帝聊到上午,才坐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… …
草草用了午膳,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京郊大营,整肃军队。
到夜里方才就着晚风,伸了个懒腰,坐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不曾想,刚坐下,就被北堂暗卫紧紧圈在了怀里。
北堂临渊的动作有些大,连带着马车都震了震。
车夫当即停车,以为司矜出了什么事。
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
叫了一声,连忙转头,正准备掀开车帘,就听司矜吩咐道:“没事,一时没坐稳,继续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车夫应了一声,开始继续驾马向前。
北堂临渊下巴垫在司矜肩膀上,不依不饶的抱着他,“今日在宫外,听闻王爷有孩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