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以为的恩人变为仇人,仇人转为恩人。
让北堂临渊一时有些消化不了。
所以在汤池,才会救命稻草的似的抓着司矜求安慰。
直到后半夜,北堂临渊的酒喝完了,也消化掉了这突然的转变。
翻身下去,准备回房休息,不想,却撞见了药房里的司矜。
房间里烛火还亮着。
男人似乎配药配累了,依在椅背上小憩。
又似乎是怕灯光太刺眼,歇着不舒服,索性拆了腰带外的腰封。
以一条华丽的锦带,盖住了眼睛。
因为仰头靠着,薄唇不自觉的微微分开,轻轻呼着气。
看上去,像是任君采撷的红梅。
十分勾人。
北堂临渊顿住,默默咽了口口水。
宁司矜,都快三十的人了,能不能不随时随地这么撩啊?
他在原地立了片刻,纠结了一下去看司矜还是回房。
最终,还是迈步走向了那灯火通明的药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