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。
怎么回事?
宁司矜最是重情重义。
感念她的照料,一直都对她百依百顺。
怎么会突然至她的性命于不顾?
南宫柳儿不敢相信,又去拽司矜的衣袖:“不行!矜矜!我……”
顾及夏公公在身侧,又稍稍收敛:“王爷,妾身照顾了您这么久,您不能不管妾身啊!”
司矜不顾一个女子的颜面,张口戳穿:“可睡你的是宁司震,不是本王,本王不要这一抹艳绿。”
“你自生自灭吧。”
轻飘飘的两句话仿若地狱的宣判,一句便定了她的死刑。
南宫柳儿吓的眼圈通红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前些日子,她就听府里的小丫鬟说,王爷许久不近人,近来性情有些阴鸷。
现在看来,这哪里是阴鸷,连她的死活都不管,分明是已经疯了!
南宫柳儿喃喃开口,不自觉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宁司矜……你简直疯了……”
司矜不在意的走了两步,听到这句话,又转头看她:“你说什么?”
南宫柳儿见求情无用,干脆暴露本性,破口大骂:“我说你是个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