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里,正在舔糖的小幺敏锐的读取了司矜的想法,不由得瑟缩了一下。
手里的糖忽然就不甜了。
【果然啊,清醒的疯子才最可怕!】
… …
实验室里,凌迟进行到一半,任辛珏已经支撑不下去了。
他跪在地上,血肉模糊的爬向司矜,卑贱的祈求。
“陆博士,我错了,我认罪!”
“我不该诬陷你,不该害任临渊,不该制造末世!”
“求求你放过我,给我个痛快吧真的!让我痛痛快快去死!!!”
任辛珏将自己的罪行和盘托出,只求司矜能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这样一点一点的凌迟,反复被疼痛折磨晕,又被疼痛折磨醒,实在太熬人了。
生不如死,人间炼狱。
任辛珏本来盼着,诬陷司矜成功之后,司矜会像条狗一样的,跪在地上求他。
但现在,情况已经完全逆转。
而且,无论他怎样卑贱的祈求,那慵懒高贵的少年都不吱声,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