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两枪。

受神明控制的子弹锋利如刀。

音落时，已经打断了司机的小半个脖子。

殷红的血淌满了车座，却依然没有不伤及喉管。

生死当前，司机早已无法顾及方向盘，大口的喘气。

他从来不认为，一个白化病人能有这么强的抗压和反应能力。

面对突发情况不但没有恐惧，反而在他行凶之前，打的他毫无反手之力。

司机伸手，死死捂住脖子。

另一只手去拉司矜的袖子，艰难的开口，想求一线生机。

“求你……求你放过我，我愿意……供出，供出雇主……”

司矜垂眸，扫了眼自己白色西装上的血，眉梢满是嫌弃。

但还是笑了笑，温柔的开口。

“好啊，说了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
识海里，早已麻木的小幺在看见司矜的笑时，全身虎毛立刻炸起来。

连忙抬起小虎爪，捂紧眼睛，不敢再看。

妈呀！欲念无处发泄的大人真可怕。

这杀手真是挑着枪口撞准了。

自求多福，自求多福吧。

杀手自以为得到了解脱，连忙收回手，瑟瑟缩缩的从兜里递出一张名片。

司矜接过，简单扫了一眼。

TIYA酒吧，顾晴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