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撩人的本事是天生的。
尽管已经可怜兮兮的不敢入眠,脱口的话,还是让人忍不住心跳。
临渊承认,自己比较木讷,在这一点上确实比不了他。
只又低头吻了吻撩人不负责的小妖精,讲起了自己帮着司矜赎罪,赎了五百年的事。
明明已经贵为天界至尊,却还是要卑微的跪在所有死去的天神面前,祭拜,超度,替他的神明赎罪。
“其实,他们都不怪你的,那些事我已经替你做完了。我的宝贝,不用这么卑微。”
司矜一言不发,只耐心的听着,听完又问:“那五百年之间,在天神监狱里,我每每坚持不住,抱着我的人,是你吗?”
“是啊。”临渊回:“都是忍不住偷偷抱的,希望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,爱上我的呢?”
“不告诉你,等你回天界肯跟我结婚的时候再说,提前说了,我就亏了。”
两人一人一句进行着幼稚无比的对话。
一直到后半夜,司矜几次昏昏欲睡,却还是被心底的恐惧吓醒。
似乎又在藏着心思,不想让临渊知道。
临渊忍不住,又问了一句:“还不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