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安好心,就是想弄死我。”
“我不信你,不跟你去。”
司矜闭着眼,有气无力的拒绝。
语气里含着略带幼稚的薄怒。
要命,太要命了。
这人类的小身体,迟早得散架。
“矜矜听话,不然容易生病。”
钟临渊被骂了也不恼,耐心又认怂的哄着:“洗漱完我给你做松仁玉米粥。”
“等你休息好了,要打要罚,都听你的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司矜让小幺把痛觉屏蔽打开,努力站起来。
“我自己去,让你去不知道还得在浴室呆几天几夜。”
但,还没走两步,就被高大的男人拦腰抱起。
钟临渊先把水温试好,才将司矜放下。
一边轻柔的照顾,一边笑:“不会呆几天几夜的,但喂饱你,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