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朱立刻闪身躲出去,靠在墙边,为保住自己一条小命庆幸。
好了,他现在可以确定了。
矜哥就是受!
555~
矜哥在他心里的万年大总攻形象啊!
崩了!!
… …
休息室,钟临渊接过衣服,放在一边。
从背后抱住司矜,对着梳妆镜,一颗,一颗解开了他西装的扣子。
西装落地,再是衬衫。
最后,钟临渊实在没忍住,压着纷乱的呼吸,在司矜脖子和锁骨上都留下了两道深重的吻痕。
“矜矜,其实……对着镜子也满新奇的,再把我录的七小时广播剧拿出来,当背景音乐,循环播放,看看你到底能撑过几个录音循环。”
“听听是你的哭声好听,还是录音里你的哭声好听?”
“这样不好吧?”
司矜嘴上说着拒绝,眼底却盛满了兴奋。
“没什么不好的,老公。”
钟临渊叫了一声,压下澎湃的心绪,为司矜穿好小朱送来的印花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