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矜知道了啊。
知道他钟临渊就是个卑贱的实验品,早就该烂在那坐充满罪恶的小岛,怎么配玷污这么美好的一束光。
钟临渊喂粥的动作顿住了手不自觉有些发软:“哥,你都知道了,我是……我是……实……实验……”
“你就是你啊。”司矜打断他的话:“你是我的阿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由于刚睡醒,司矜的声音还带着些绵软的颗粒感。
懒懒的,很好听。
仿佛神明对他的宽恕。
钟临渊抬眸,眼眶不由得发了红。
司矜以前就让小幺调查过他的资料,知道他心里的顾及,坐起来,抱住钟临渊。
撩开他睡衣的史迪仔小帽子,轻吻了一下那之前刻着8562的地方。
那块皮肤上,有几道明显的新旧交替的疤痕,可见主人对其的厌恶。
司矜把唇贴在上面。
离开时,舌尖轻扫过那一寸凹凸不平的肌肤。
撩人撩火。
钟临渊竟也跟着颤了一下,差点连喘气都不会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