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则按开了自己皮带上的金属扣。
随着一道轻盈的“咔哒”声,司矜也被吻住。
这个时候,钟临渊的吻与他平时的性格大不相同,不可怜,不软糯,甚至毫无温柔可言。
意识模糊间,司矜仿佛看见花儿因为惯性落在了他身上。
点点香气弥漫。
而他,仿佛置身花海,做了个美丽又荒唐的梦。
… …
这个梦有点长,以至于昏过去,再醒来时,天还是黑的。
钟临渊的地下室并非完全封闭。
白天里,阳光依然可以从最上面的小窗投进来。
现在,却完全是黑夜。
一直蔓延到黑夜让司矜生出一丝恍惚。
床头的手机叽叽喳喳响着。
司矜被吵的头疼,伸手去碰电话。
一动,才发现浑身仿佛散架,甚至连骨头都碎成了渣。
他努力按下通话键,对面小朱的声音传来:“矜哥,我今天等了你一天,你怎么也没来工作室啊?”
“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,慕北筱也没来,你的股份要回来了吗?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“我……”司矜刚要开口,就发现嗓子哑的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