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走吧。”
司矜对他晃了晃手上的文件夹,又细心的亲了亲他,问:“不哭了?”
“没……”钟临渊擦了擦眼睛,透着些傲娇:“本来就没有哭。”
“是吗?”
司矜一边拉着他往外走,一边打趣道:
“那你说,Z国人不骗Z国人。”
钟临渊:“……”
“好吧,我,我哭了。”
他委委屈屈的应完一句,司矜已经打开了门。
微凉的晚风轻拂过脸颊,让时常不出门的自闭渊忍不住生出几分退缩的心思。
但是想想,自己的手被司矜牵着,又不那么害怕了。
出个门怕什么?
不是还要和矜哥一起录广播剧吗?
只要有他在,自己就什么都不怕。
… …
车灯亮起,车子扬长而去。
很快就根据小幺的系统定位找到了慕北筱的公寓。
叮咚——
司矜按响了门铃。
公寓里,慕北筱刚洗完澡,裹着睡袍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