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然,你的嗓子也不会哑。”
司矜:……
他是该夸钟临渊实诚还是骂他不会说话?
怎么跟问他能不能配受时一样无语。
司矜把小幺放出来,屏蔽痛觉。
喝完粥,也不打算睡下去了。
起身下床,开始穿衣服。
钟临渊揪住他一截衣角,抬起无辜的大眼睛,笨拙的挽留:“哥,你要去哪儿?”
司矜没事人似的站在全身镜前收拾:“去医院对温悦溪表示一下慰问,你要一起吗?”
钟临渊静静看着司矜,想:早上不是还起不来床吗?怎么喝了一碗粥,就忽然没了事。
还是他……太差劲了……
“怎么不回答啊?”司矜转头,风流无双的桃花目发现了少年敏锐的心思。
低头,拍了拍钟临渊的肩膀,十分缺德的补了一句:“没关系的,阿渊还小嘛,生疏很正常。”
“要是有哪儿不懂的可以问我。”
他忽然逼近钟临渊耳边,轻咬着他的耳尖说道:“我不介意亲自示范的。”
CV把声音压的又低又沉,再加上点沙哑感,妥妥的总攻声线:“宝贝。”
钟临渊刚刚沉寂的心又一次狂跳起来。
看见少年清澈的目光渐渐迸发出火花,司矜的恶趣味才算得到满足。
他无情的推开扯着他衣衫的小钟,站直揪了揪领带,说:“我晚上回来。”
司矜走了,没去看身后少年渐渐变化的表情。
良久,钟临渊才乖乖的点点头,手里拨弄着地下室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