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TM的!”
司矜难得爆了粗口,一把推开身边的人。
怒斥:“给我好好说话!”
钟临渊被凶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训斥,还没有应激反应。
反而觉得幸福。
叮铃铃——
床头的电话响了。
钟临渊侧身去接,里面保镖怯生生的声音传来——
“少爷,对不起,昨天由于小区电压不稳,咱们这儿也受了影响。”
“因为您之前下过命令,说不让晚上打扰您,所以很抱歉,现在才给您打电话。”
“您……没事吧?”
问话时,保镖的声音有些抖。
他在这里干了十年。
曾经亲眼见证过钟临渊因为停电而发病时,可怜凶戾的模样。
他明明握着刀,伤了好几个保镖。
自己却躲在床角哭的厉害。
仿佛世界都是黑暗的,没有一点光留给他。
从那以后,钟临渊就下了一道死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