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像刚出锅的螃蟹,连气都快不会喘了。
“阿渊。”司矜撩死人不负责:“我是来救你的,不用怕。”
钟临渊咬牙,想对司矜说句“谢谢”。
但是,语言交流障碍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。
好几次,张口无声,急的唇都发了白。
终于,飞速旋转的脑子想到了司矜刚刚对他说的话——
男人和男人之间,不该用言语来表达情感。
不用言语,那还能用什么?
行动吗?
想到这一点,钟临渊当即转身。
反客为主,一把将司矜按回冰箱上。
位置对调。
他趁着司矜还未反应过来时,笨拙又虔诚的吻了上去。
同时,小心又大胆的扯开了远道而来的CV的领带。
谢谢你,黎先生。
谢谢你,矜矜。
谢谢你出现。
我的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