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既然拥有过,师尊就只能是他的!
他君临渊的人,绝对不允许旁人惦记!
… …
司矜依旧坐在训练场一侧的大理石凳上,静静数着晨练弟子的数量。
在所有弟子停下等他吩咐晨练具体内容时,明知故问:
“厉南呢?你们二师兄怎么没来?”
大弟子停下动作,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:
“师尊,二师兄昨日受了五十板子,从戒律堂出去一直高烧到半夜才醒,他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他现在醒了,对吧?”司矜很会抓重点。
大弟子:……
“嗯。”大弟子心惊肉跳的点点头,总觉得师尊这么问,有火上浇油的嫌疑。
果然,司矜说:“那就把厉南叫出来,跟大家一起晨练,他不是一直称自己是众弟子的表率吗?挨了五十板子而已,就这么没用?”
众弟子:……
他们是听错了吗?
师尊说什么?!
五十板子……
而已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