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。”
将军抬眸,一眼就看见了远在京城的国师。
震惊之余,却看见项临渊眼神亮起来。
便不敢再多言,生怕惊扰了陛下,再加重病情,连忙离开。
看见司矜的那一刻,项临渊竟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一把拽住司矜的手,面上满是欣喜:
“矜矜,你怎么来了?!”
然,下一刻,欣喜的表情顿时化为无措:
“不,不对!你不该来!”
“这里太危险了!你不该…”
哗啦——
呲——
然,话未说完,就见司矜以极快的速度打碎了药碗,直接将手中的陶瓷碎片,刺入了他心口。
项临渊怔了,疼到极致,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。
嘀嗒——
一滴血自伤口砸在司矜手上。
黑色的血,带着蛮族蛊毒的苦涩。
司矜不说话,硬生生忍住了舔舐他血液的冲动。
只怔怔的看着他,近乎决绝的问:
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