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吗!夫君。”
这个称呼,让司矜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:
”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“夫君!”项临渊毫不避讳,还刻意拔高了声音:
“我特意带手下的精英骑兵,组成了今天的迎亲马队,我们绕城一周,让所有人都看看。”
“我项临渊不仅要和你在一起,还要闹的天下皆知!”
“真是个疯子。”司矜小声吐槽了一句。
不大的声音,却落入了项临渊耳朵里。
他紧了紧手中的红绸,连带着司矜的马也往他身边靠了靠,凤眸邪肆:
“矜矜,我是疯子,你当如何?”
“那没办法,谁让我喜欢你呢?”
司矜的声音透出些伪装的无奈,下半句,又带足了宠溺:
“只能陪你,一起疯!”
司矜说罢,与项临渊相视一笑,一起调转马头,纵马前行。
千人骑兵组成的马队紧随其后,占了半条街。
不似其他迎亲的队伍,这里没有乐师,没有轿夫,甚至没有整齐的迎亲匾额。
但是,却有两个并驾齐驱的少年,和一众忠贞不二的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