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落在了折扇上,星星点点,像桃花。
颇有几分凌乱的美感。
项临渊连忙低头,凤眸微闪,透出些惋惜:“矜矜,你的扇子……”
“一把扇子而已,脏了就丢了。”
司矜眉眼含笑,说的毫不犹豫:
“在我心里,你才该是这世上最干净,最纤尘不染的。”
能被心中之人这般承认,项临渊的眼眶又一次有些泛酸。
原来,矜矜没有不要他,在矜矜心里,他一直都是最重要的。
那他刚刚说的话,矜矜听去了多少……
思及此,项临渊又担心起来。
他慢悠悠拿帕子擦了擦软剑,收剑回鞘后,才小心翼翼的问:
“矜矜,你何时来的?”
“一开始就在”司矜莞尔,漂亮的眼睛站着熠熠星辉:
“我来就是想告诉你,你不必怕。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我…我…”能言善辩的疯批摄政王舌头忽然打了结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这是母妃走后,他第一次被人这样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