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告诉我,这首曲子是要唱给心爱之人听的。那人听了,就一定要嫁与我。”
原来唱曲儿的目的在这儿?
司矜撑着精神抬手,温柔的碰了碰他的脸,说:
“三媒六聘……”
“明媒正娶。”项临渊接过话茬,低头吻了下去。
蜻蜓点水的吻,一触即分。
直到把司矜哄睡着了,项临渊才转身离去。
走时,认认真真关好了门窗。
入秋了,夜里有些凉,不能让小猫妖感冒了。
他会心疼。
… …
第二日起来,司矜发现宫里已经换了一批宫女太监。
这些人是项英寒安置过来的,做事比之前那群判死刑的,尽心太多。
他一醒,就连忙凑过来端茶倒水,准备衣物。
司矜不太明白项英寒的思想。
原主捧着他的时候,他弃如敝履。
现在自己不要他了,他却笑脸贴上来。
但原主已经死了。
没有人再为项英寒幼稚的错误买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