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臣昨日说了,日日都会来,日日都会在您身上留点印记。”
项临渊回抱住司矜,低头,食指抚上少年布满红痕的锁骨,轻轻摩挲:
“现在是子时,算是第二日,臣是想再留下个印子。”
“臣并非夜闯后宫,而是为了完成对娘娘的承诺。”
“娘娘不仅不感动,还要怪罪臣。”
“臣好伤心啊。”
说完,不见任何伤心的迹象,便顺势封住了司矜的唇。
这个吻温柔又绵长,不似白天那般充满了掠夺意味。
反而多了几分小心和克制,甚至,还有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项临渊回府的这段时间,迫不及待的派人去查了司矜的身世。
知道了司矜从小在望月一族受的苦,知道了被拒婚之后司矜在宫里过的非人的日子,知道了司矜曾在天牢里,为了项英寒那个人渣丢掉了八条尾巴。
虽然……
虽然他一再的提醒自己,那受苦之人不是他的矜矜,那苦苦痴恋项英寒的傻子不是他的矜矜。
可是,现在他的矜矜却要承受这一切。
早年在苗疆,项临渊就听说过借尸还魂的说法。
他想,矜矜大抵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