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在原地缓了一大会儿,压抑的怒气才翻上来。
他下意识就想骂:“月司矜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打朕。”
但是,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不对,矜矜本来不是这样的。
矜矜爱他入骨,甚至甘愿为他赴死,断然不会对他动手。
一定是哪个狂徒欺辱了他,教坏了他!
项英寒努力平复心情,伸手搭上司矜的肩膀,耐着性子再问:
“矜矜,你告诉朕,这几日谁来过,朕一定…啊啊啊啊!”
又一次,话未问完,被司矜一脚踹在肚子上。
高大的帝王身子后倾,直接撞翻了身后的红木雕花桌。
茶盏“叮哩当啷”掉了一地,项英寒倒下时,手正好按在了陶瓷碎片上,顿时血肉模糊。
他疼的大脑一阵混乱,不断抽气。
缓神期间,听到司矜冷冽的声音传来:
“陛下,您与哀家都是男人。”
“哀家有的您一样不少,哀家没有的您也一样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