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装什么无辜?!
气死她了!!!
丽妃连忙把项英寒拉回来,努力挤出两滴眼泪:
“陛下,您忘了今天来仁寿殿是干什么的吗?您看看,您好好看看月司矜他扫的是什么?!”
“是血,是臣妾的血啊!!”
“臣妾今日差点死在仁寿殿,您都不管管吗?”
她悲戚的嘶吼着,只求项英寒给她一个公道。
项英寒这才念起自己来此的目的。
但此时,即便他火气再大,也不忍心对面前的少年发火。
这么多年,月司矜始终是他的白月光。
只是这月光一直泡在深宫的大染缸里。
脏了,旧了,不再能让他动心了。
渐渐的,白月光变成了他帝王棋盘上一颗最没用的白子。
但是现在,司矜忽然耀眼了起来。
他自己都不忍心对他发火,又怎么会帮着丽妃欺负他?
项英寒问:“矜矜,丽妃说的可是实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