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出恶狼难驯,不着急把自己搭进去。
慢慢磨着,才最好玩。
恶狼:???
项临渊抬眼,严肃道:“娘娘不愿随本王走?”
“嗯,暂时不愿。”
司矜道:“宫里玉盘珍馐,荣华万千。妃嫔们各个绝色,乱花迷眼。你身上暂时没有比这更吸引哀家的东西,哀家还不想离开。”
听到司矜说别的女人,项临渊的眼神稍稍变化。
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打翻了,酸的很。
他上前两步,一下子将瘦弱的猫妖禁锢在怀里。
低头,虔诚的堵住了少年的唇。
炽烈的吻,似乎想把他刚刚说的话也一并吞下去。
渐渐的,项临渊松开了他的唇。
不由分说的,在少年脖颈上留了几道印记。
连锁骨都无法幸免。
司矜的身体轻轻打颤。
这一次,不止是猫耳朵,连猫尾巴也长了出来。
他伸出尾巴轻轻扫过项临渊的腰,勾住了一只冰凉的红玉玉佩,轻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