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尝出哀家早膳吃了什么吗?”
这一问把门口早就石化的小太监彻底问傻了。
他刚刚没眼花吧?!
王爷亲了太后娘娘,但太后娘娘只关心王爷知不知道用了早膳?!
疯了疯了!
看来是他昨夜烧的太厉害,到现在都还没醒。
他得赶紧回去,再熬两副药。
摄政王他一向乖张疯狂,手眼通天!
这种皇室辛密还是躲开的好,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丧命了。
他得走,立刻走!
直到小太监关上了门,项临渊才很诚实的回答:
“您没有用早膳。”
他眉峰凌厉,眼中满是心疼:
“您手上都没多少力气,甚至连反抗我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您在宫里过的并不好。”
“王爷才知道吗?”
司矜抓住机会就不放手。
他积聚力量,一把推开项临渊,将他甩下了台阶,语气里满是显而易见的怨气:
“当初花轿到了摄政王府,不是你让抬回皇宫的?”
“现在哀家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不都拜你所赐?”
这个问题,和上一世那句“你为何不娶我,偏要我来殉你”好像,但是……
项临渊顿了顿,义正言辞的仰起头:
“我当时没有做错,如果重来一次,我还是不会让花轿进门。”
司矜本来打算为难一下他,却不曾想,他会是这个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