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不是亲生的!都到现在了,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妈妈!”
“妈妈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,你就在这儿说风凉话,你…啊!”
啪!
突如其来的一巴掌,打断了宫司霖的矫揉造作。
宫临渊狠狠照着他的脸来了一下。
宫司霖半边脸都肿了起来。
他泪眼汪汪的闭了嘴,捂着脸,不理解的看向宫临渊。
“闹够了没有!”宫临渊眉头深锁:
“妈妈只是受了伤,又没死,就是看起来严重一点,你在这儿哭哭啼啼的,不但对妈妈的治疗没好处,反而还刺激爸爸!”
“宫司霖,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“哥!我只是担心妈妈,你这么说我!你为什么生气,不就是因为我惹了你的小情人,你要给司矜那贱人出头?!”
“闭嘴!”
宫临渊的声音铿锵有力,每个字,都含着忍无可忍的怒意。
他拿出身后常备的血猎枪,将黑骏骏的枪口抵在了宫司霖头顶,在他近在咫尺的位置上膛,一字一顿:
“组织有一条规则是,为了保证人类的安全,宁可错捕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。”
“所以,你再多话,我现在就用这把麻醉枪让你倒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