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名字,宫父神色一顿,紧接着,眼中闪过伤感,继续埋头找药。
月光透过窗户,丝丝缕缕落在他的头上,为本就斑白的鬓角又添了一层落寞。
宫司霖醉醺醺的靠近他:“爸,您?生病了?”
宫父:……
他转头白了一眼宫司霖,忍不住生气:
“你回家快两年了,我有高血压都不知道?!”
宫司霖平白无故挨了一顿骂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司矜走后,父亲就莫名暴躁。
宫临渊从房间里出来,找出架子上的药递给宫父:
“爸,药在这儿。”
宫父接过药,转身自己去倒水。
宫临渊连忙跟过去,倒好水后却被宫父一把拍开:
“滚!”
教养极好的老人第一次爆粗口:“你自己不回家就算了,一回来还要把矜矜赶走!”
“宫临渊,你还我儿子!咳咳咳……”
说着,忍不住呛咳起来。
宫临渊只好一边忍着骂,一边给父亲拍背。
… …
宫父喝完药就回了房间。
宫临渊稍稍松了口气,回房之后,就跟司矜发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