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眼底含泪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纤长的白发凌乱贴在脸上,咬牙问:
“人鱼,人鱼也有易感期啊?”
木临渊的心砰砰跳起来,眼中满是自责: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…昨天23:00,你又不在,我怕自己被本能支配,去找其他人鱼,就自己把自己锁了起来。”
“你终于,终于回来了。”
话罢,司矜似乎被什么折磨到了极点,一滴泪自眼角滑出。
木临渊连忙拆了他的链子,又心疼又兴奋的吻他:
“对不起,对不起宝贝,我回来晚了。”
… …
易感期来势汹汹,直到第四天早上8:00,才有了暂时的停歇。
司矜精疲力尽的靠在爱人怀里,不满道:
“不公平,不公平。”
“明明我们做了同样的事,为什么只有我脸红。”
闻言,木临渊的耳朵悄悄红了。
一抹绯色蔓延到了耳垂,红的像是要滴出血。
司矜忍着腰疼,轻笑着抱住他:
“这样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