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？是放错视频了吗？！”

“天啊，那些人鱼好可怜，怎么伤的这么重，是死了吗？”

“怎么回事？！惊异马戏团不是一直标榜所有物种要和平共处吗？！现在怎么解释？！”

“人和人鱼和平相处的局面本来就很难维持，你们大肆宣扬这种视频，是想刻意挑起战争，压缩人类的生存空间吗？！”

“杜仲黎呢？！他不是形象大使？他怎么不出来解释？！”

舆论一浪高过一浪。

后台的工作人员慌了，急得满头大汗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怎么会这样，这不是他们要放的视频！

为什么放映机忽然不受控制了？！

然而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，不受控制的不止放映机。

还有荧幕。

三分钟过后，司矜用神力将荧幕拉开，远程掀开荧幕之后，盖着人鱼缸的红幕布。

哗啦——

一整缸死去人鱼，死气沉沉的漂浮在玻璃缸内。

与此同时，全场的音响开始播放杜益明生前的录音——

要跟你们说多少遍，人鱼都是畜生，不值钱，本来就是拿来表演的，死了就死了，反正那些观众也记不住他们长什么样！

人鱼死了就拿去喂鲨鱼，还能省下买饲料的钱，这么点简单的小事儿怎么就记不住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