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没有收神力,依然在坚持:
“叔叔,我很厉害的,我的神力源自天地灵气,那个废物没法控制的。”
“这不是控制不控制的问题,矜矜,走啊!”
洛临渊流不出眼泪,甚至血泪也流不出。
但是他知道,自己压抑到了极点。
人世间最痛苦的事,莫过于失而复得后不到两个小时,便要再次生离死别。
“叔叔求你了,走吧!叔叔不想伤到你!”
司矜不走,似是为了让洛临渊安心,他唇角依然挂着笑,却难看到了极点:
“我有办法的,叔叔你信我一次,我有办法的。”
洛临渊不知道司矜有没有办法,但是,他是彻底没办法了。
他忍痛将胸腔顺着刀口,撕开一道大口子,将那颗连接自己神经的心死死握住。
然后,一把拽出来。
没有血,只有天神监狱的系统在滋滋啦啦的冒电。
系统离体的那一刻,洛临渊眼神终于顿住。
他放心的笑了笑:
“矜矜,对这颗心动手吧,那样就不用顾及叔叔了。”
说完,漂亮的狐狸眼渐渐失去了光泽,失重的倒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,系统的自毁程序已经达到了临界点,开始滴滴狂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