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是你家人?”
“嗯。”楚临渊靠在司矜的肩膀上,享受着难得的安逸:
“他知道我害怕我爸,以前总是学着我爸的样子打我,跟我要这要那。
后来,我们分了家,其他兄弟都各自没了联系。
只有他,惹了赌债,天天打电话问我要钱,现在还追到了这儿。”
“你刚刚似乎不怕他了。”司矜看了看被楚临渊扔在桌上的水果刀,意有所指。
“那是因为有你啊。”楚临渊道:
“有你在,我的病这些年的确好了很多,刚才医生还说,我人格分裂的概率越来越小了。
谢谢你,矜矜,你教会了我很多。”
教会了我如何热爱,如何生活。
教会了我,人间疾苦和幸福都是相等的。
我怕是积攒了几辈子的幸运,才遇见一个你。
“嘶…”虽然他说的是事实,但是司矜受不了这肉麻的氛围,干脆夹了一筷子菜送到楚临渊唇边,用来堵住他后面的话。
但蛀虫总是防不胜防。
第二天一早,司矜就接到了柳希祥的电话。
那边,柳希祥火急火燎的报告:
“司总,不好了,楚即安捣鬼,公司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