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走小幺后,应聘者也进去的差不多了。
长廊外,只剩下排在最后的司矜和程妙妙。
这时,司矜才回了程妙妙刚刚跟他打招呼的那句话:
“是啊,你不也来面试了吗?”
说完,又满不在乎的补充了一句:
“这公司真是越来越没有水准了,什么歪瓜裂枣都能进面试,”
听到这话,程妙妙的脸色立刻黑了下去。
她还记得,就是这混蛋拿奶茶泼了她一脸。
从那以后,她的脸每天都会疼,像是撞邪一样,看遍了多少大夫都没有用!
这一切,都是这个小杂种的错!
“程司矜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很难理解吗?”
司矜“善意”的提醒:
“对了,还有。一年前我就把程这个姓摘去了,现在我叫司矜,跟你们程家,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把姓摘了?贱人,是我们程家给你脸了?”
程妙妙很讨厌司矜跟她说话时高高在上的语气。
仿佛这么优秀的自己比不上他那个没权没势的小杂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