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出来,夕阳已经降下地平线。
司矜也整理了一下公文包,准备离开。
他不知道,楚临渊一个比他都高的人,怎么能娇弱到这种程度。
包扎个伤口能有多疼?
还要让他帮忙捂着眼睛。
还要一直抓着他的手腕。
都给他抓红了。
司矜在洗手间洗完手。
一边揉着手腕,一边往医院门口走。
揉着揉着,就发现手腕处红白交杂的颜色,颇有几分别样的美感。
真好看啊。
他想:怪不得那小王八蛋不舍得松手呢。
但是,司矜习惯了掌控情感和欲念,并不想自残。
他松开手腕,踏出大门。
不曾想,刚出去,就看见楚临渊乖巧的立在晚风里。
手里拿了两杯奶茶。
一见他出来,立刻兴冲冲的跑上去:
“漂亮哥哥,这是我为了感谢你,特意给你买的奶茶。
全糖的,特别甜。
一定比你兜里的棒棒糖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