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他还拿奶茶烫了妙妙姐的脸,妙妙姐现在还在里面套间的病床上躺着呢!!!”
“是吗?”
司矜扫了一眼朱玲月恢复完好的手,放心道:
“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诬陷人等于诽谤。
你们平时欺负我就算了,现在都演戏诬陷了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朱玲月气的面色涨红,周身血流加速。
程司矜是瞎吗?
她和妙妙都伤成这样了,谁给他这么大的脸睁眼说瞎话?!
她一拍桌猛然站起来:
“程司矜!事实就摆在面前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”
由于情绪太过激动,朱玲月也不知道自己拍桌时,用的是哪只受伤的手。
“你看,你的手不是好好的吗?”
司矜抓住机会,抬眸,看向执勤民警。
漂亮的大眼睛里懵懵懂懂,水光潋滟,含满了让人揪心的委屈:
“警察同志,你说,如果我真的伤了她的手,她还能这么拍着桌子骂我吗?
她们几个人平时就总是欺负我,现在用的方式越来越恶劣了,竟然妨碍公务。
您应该严惩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朱玲月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她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