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…
另一边,程妙妙也并不好过。
她忍着巨大的疼痛等医生给自己上好药,第二日就报了警。
告司矜故意伤害!
司矜是在工位工作的时候被部门主任叫走的。
说警察让他去医院,当面处理程妙妙被打伤的事。
司矜不在意的起身,还谦和的跟主任说了句:“谢谢带话。”
便迈步往外走。
殊不知,进电梯门的前一刻,一个刚出接待室谈完生意的少年,正痴痴的盯着自己。
那少年长了一米八几的个子,二十岁的年纪,看上去却稚嫩的很。
黑发垂软,双眼朦胧,皮肤透着一股病态的白,举手投足之间,都端着四个字
——纯良无害。
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。
灿若星辰的眼眸中,倒影出电梯门边的司矜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那个人的一瞬间,他的心跳就会莫名加速。
好想,好想靠近他。
那么漂亮的人,哭起来,一定很好看。
“柳叔。”
楚临渊轻轻拍了拍身边黑衣助理的肩膀透过公司的玻璃长廊,指了指已经下到一楼,长腿迈向门口的司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