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闻言,眼色瞬间冷下来。
来不及收拾起蓝色的瞳孔,当即闪身从这间破败的洋楼里离开。
少年消失后,结界撤去。
过路之人这才发现这里忽然多了一所破败不堪的楼,里面躺了许多死人。
连忙尖叫着报巡捕房。
… …
与此同时,藤田轶的办公室。
十几个精英护卫端着枪,枪口各个对准了戚临渊的脑袋。
藤田轶则悠闲的坐在办公椅上,端着个青花瓷的茶杯,侧目看着立在自己办公桌另一边的戚临渊,缓缓开口:
“戚城主,我都说了,释放雾凇口所有船只。
还有,你要自己在我面前自刎,我的人自然会放过裴司矜。
但是我说终归是我说,你还是有考虑的权利。
毕竟,裴司矜就是个小戏子,包养回家,当个玩物还可以,为了他死,戚城主可能会不愿意。
所以我不得不让人拿枪对着你做抉择,你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
戚临渊拿起了桌上的短刀,坚定无比:
“我愿意为了他死。”
他本来看见司矜没在府里,还问了门口的守卫,得知他被周兴邦带走有一段时间,一个守卫也没带,才答应来谈判的。
但是藤田不守信用,事到如今,无数枪口对准了自己,他想再走出去,已经很困难了。
一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缓缓抬起刀柄,心里念着司矜,眼睛盯紧了藤田轶这个杀父仇人。
藤田轶缓缓坐正,觉得平田抓裴司矜的决定实在正确。
于是满心欢喜的观赏他自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