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是想跟我说,让桃花园入商会的事?”
“哦,是是是。”
周兴邦看着少年的眼睛,良久才反应过来,点头应是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不喜欢司矜看他的眼神。
仿佛他在司矜眼里,他什么都不是。
只要司矜一个不愿意,就可以随意将他摧毁。
但是,为了保命,他绝不能暴露心底的厌恶,只笑道:
“我爸说商会也要招揽一下做表演的人,矜…”
少年微一挑眉,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威胁。
周兴邦吓得心脏砰砰直跳,连忙改口:
“裴老板,裴老板,你跟我一起去吧,不然我爸又要说我了…”
司矜本能的觉得周兴邦不正常。
他的反应,并不是对于父亲的敬畏,而是刀悬在脖子上的,极致的恐惧。
司矜曾经在许多人精神上悬过一把刀,最了解这种恐惧的眼神。
所以,他想:
周兴邦背后的指使者,大概和管家背后的指使者一样,都是平田!
那正好。
割了平田的头送给戚临渊,一定比黄潢的头,更显得情谊深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