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来这儿出使半年,就是来探沪城,削弱戚临渊势力的。如今,戚临渊势力不减,反而把雾凇口赔上了!考察成这样,让我如何回去对陛下复命?
你们今天全部都守在这里,不准走。
除非想出杀死戚临渊的方法,否则,都切腹谢罪吧!”
本来就严肃的办公室,因藤田轶发了火,更是压抑到了极点。
全办公室的属下们全部瑟瑟发抖,一起从早上八点呆到了深夜八点。
终于,平田三郎磕磕巴巴的开了口:
“藤田先生,我们可以调虎离山,搞一次刺杀。”
藤田轶的眼睛扫过来:
“怎么调?
戚临渊现在坐拥沪城,其麾下所有势力,都是他们戚家一代代带下来的,战斗力和凝聚力都很强。
他要是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,带着队伍火拼,我们未必能拼的过!”
平田回:
“我我…我听说戚临渊最近迷上了桃花园的一个戏子,名叫裴司矜,一天天护的跟宝贝似的,就差挂在身上了。
不如我们找个人偷偷把裴司矜带走,再告诉戚临渊,裴司矜被我们绑了,让他一个人来这里谈条件救人,那时候,他应该就不敢不来了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!”藤田轶怒斥:
“裴司矜日日待在戒备森严的戚府,很少出门,你怎么就能保证短时间把他引出来?!”
“用,用他的旧情人,那个那个,商会会长的儿子,周兴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