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年,仿佛在拥抱自己的救赎。
良久,才终于舒出一口气,十分小声的问:
“矜矜,这个世道,我还能相信谁?”
“原本在乱世之中,除了你自己,谁都不能信。”
司矜轻抚着戚临渊的肩膀,说的毫不留情,又无比坚定:
“但是所幸,你遇见了我,你可以信我,无条件的信我。
因为我永远会护着你,永远不会让你摔进泥地里,也永远都不会背叛你。
倘若你今天死,给你办完丧事后,我立刻就可以跪在你坟前自尽。”
戚临渊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,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。
乱世之中,死亡和枪声随时都有可能问候任何一个人。
他无法给少年“白头偕老”的许诺,但就是想抱着他,就这么抱着他,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。
声誉地位仇恨,他都可以暂时放下,只看着他。
“矜矜。”
“嗯。”
他道:“其实我一直拿管家当亲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其实我,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,我想活到和平时跟你厮守,但是我……我有时候真的,连自己的命都没法保证。